【剑三/谢李】《杂花集》_《烛龙殿遗事》上(/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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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《烛龙殿遗事》上(/) (第10/12页)

也想在青天白日里,假装没有躲躲藏藏的,而是名正言顺地带走了自己的亲生骨rou。

    在绵绵的记忆里,她应当是见得光的。

    眼看着谢云流折身欲去,茶炉畔的广寒玉像终于纡尊降贵,肯开金口说话了,不止如此,他也站起了身来。真真教人受宠若惊。谢云流不无怨忿讥刺地想道。

    “师兄。”只听李忘生缓步走到他身后,语声温柔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,“山陡雪重,马滑霜浓,这时已宵禁了,路上也没个行人,不如不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丁冬莲漏隔花滴,二十五声长,滴尽小楼花雾,如听春泪溟迷。问楼头何物最堪怜?是鸦鬓亸、桃花面、月映纱衣薄,隐约地透出来一段玉臂清辉,甜香柔暖的吐息与细语,含在他蛇芯一般的软红舌尖,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可山陡雪重、马滑霜浓、已宵禁了,路上没个行人,那又怎么样?他还可以睡大街、睡桥洞、睡树杈子,反正,他就是要走,他就是不要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况且。”李忘生停了一停,复又面不改色地接着说道,“我早已让人把纯阳宫前的山门落了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谢云流不禁一阵气结。听听听听,这是什么莫名其妙不讲道理又自以为是的话?他谢云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而且他是翻墙进来的,压根没走正门,还怕他来个“山门落锁”?李忘生想吓唬谁呢?只见李忘生说完了,便回过身照看水声鸣沸的茶炉去了,以数重玉色轻纱织叠而就的云衣雾衫,仿如纤薄透明的蝉翼,正随着他的腰肢步态,若有若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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