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留声机 (第8/9页)

事，却也是第一次，真正从贾尔斯口中，亲口确认这件事。

    贾尔斯慢慢点燃一支香烟，白sE烟雾缓缓升起。“战后最不缺的，就是流离失所、身份不明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缓缓扫过法b安：“艾瑞克的身份本就敏感，没人担保，迟早会在后续的政治审查里出大问题。我总不能看着你们两个最后谁都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空气忽然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法b安定定盯着贾尔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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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，在科尔迪茨的时候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瞎子，也不是傻子。”贾尔斯淡淡一笑，

    法b安难得沉默了一下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艾瑞克站在一旁，耳尖再次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贾尔斯看着两人略显局促的模样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其实挺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“当年在战俘营，我还以为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今天”

    法b安淡淡道：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特地来祝贺我，还是嘲笑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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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贾尔斯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法b安的眼神微微沉下去。

    贾尔斯不再多言，从手中的文件夹里，cH0U出一份密封的文件，径直递到他面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