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3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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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吗？”卞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不知为何，在陶白科面前他不想显地丢面，这时，他发现自己的脖子和耳朵有些红，前天冬至刚过，宿舍的暖气很热，他就没当回事，戴上帽子出门了。

    陶白科早就到了，他们约在XX大学附近的公园，周末晚上去哥哥家吃饭是一直以来惯例，他平常都是上午忙完工作，下午一早就过去了，但今天约了卞蜀，只能先来这个破公园跟他聊聊。

    陶白科怕冷，等了五分钟就等不及了，他打开手机，当即就要叫司机，但这时，有人在身后喊了他名字。

    “陶先生？”

    陶白科回头，眼睛眯了起来，他看到卞蜀身上穿的衣服是两人见面以来最贵的一套，而他的头发明显洗过，出门太着急，额头的头发都结成冰了，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陶白科从喉咙里敷衍地用一个音节回应了他，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，”卞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道：“我们要在这里说吗？会不会有些冷？”

    “你快说，说完我就走，还去什么别的地方，真是麻烦，我还有其他事呢。”

    卞蜀愣了一下，刚才的兴奋劲消失了，眼睛里露出明显的失落，他不明白才过了几天，为什么陶白科的态度会变化这么大。

    “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