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０章｜杜乐丽花园 (第8/8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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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??不要露出那种表情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b起命令，更像是请求。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挣脱。

   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让他抱着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拒绝你。」他的声音很低、很慢，「我只是??不允许自己失控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，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颤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撑到极限的克制。

    终於，他慢慢松开手。

    距离被拉开，却没有回到安全的位置。

    我们站得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任何一个人再动一下，都会越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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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下次，」他说，「不要那样退开。」

    我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「像是??被抛弃。」他回答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真正让他失控的，不是我靠近，而是我以为自己被拒绝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我没有再往前，也没有再後退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而他，也没有再後退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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