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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太都仿佛一座静止的雕像,全然没有了知觉,只留下痴汉在欲望的深渊中独自狂欢。这一幕荒诞且悲凉,昭示着人性中最深邃且阴暗的一面。 痴汉的目光贪婪地黏在悠太毫无抵抗力的身体上,他几乎是以一种仪式化的庄重姿态,小心翼翼地把悠太揽入怀中,迈步走向那雾气缭绕的浴室。浴室中,温度高得出奇,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,蒸腾的水汽将整个空间化作朦胧的梦境,只留下痴汉与悠太的身影在镜面的薄雾中若隐若现。 他轻轻地将悠太放在装饰着精美瓷砖的浴缸边缘,亲手调试着水温,温泉水如丝绸般滑落,与冰冷的陶瓷碰撞出悦耳的旋律,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涟漪。痴汉脱去自己身上的束缚,赤裸的肌肤与热气相融,每一寸肌理都充盈着对悠太的渴望。 他俯下身,面对着悠太那苍白且无力的容颜,仿佛面对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。痴汉的手指像艺术家的画笔一般,缓缓描绘悠太身体的轮廓,从坚实的背部曲线到胸前脆弱的肋骨,再到那双苍白却依然优美如诗的腿线。他的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量,仿佛要将这份痴迷的情感深深烙印在悠太的每一寸肌肤之上。 尽管悠太早已在痛苦与疲惫的交织中沉入深深的昏迷,无法感知到痴汉的触摸与侵略,但这并未阻止痴汉继续他的痴缠。他亲吻悠太的额头、脸颊,甚至是那泛青的唇瓣,每一次的碰触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。悠太的身体如同一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塑,无论痴汉如何撩拨、如何痴缠,都无法激起丝毫回应,唯有那潺潺流水声和痴汉沉闷的呼吸声,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回荡,构成了这场扭曲且绝望的独角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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